
自从回到青阙宗之后,蔡昭的神情便再未真正开朗过。她行走在宗门熟悉的山道和长廊之间,望着云雾缭绕的峰峦与往来匆匆的同门弟子,心中却仿佛隔着一层厚重而冰冷的帷幕。
她时常在练武场边发呆,不再像从前那样与众人一同切磋;也不再主动与师兄姐说笑,只是静静站在一旁,眉心紧锁,目光不知落在何处。旁人以为她是在为修行瓶颈而苦恼,只有她自己明白,那些压在胸口、挥之不去的,都是离教与那个人的影子——慕清晏。那段共患难的时日,那些未曾说破的情意,如今被宗门的规矩、身份的差异和未来的迷惘层层裹挟,令她终日闷闷不乐、愁绪难平。 另一边,在离教之中,慕清晏也并不好过。他身为教主,本应运筹帷幄、心思缜密,可最近却屡屡在议事时走神,甚至连属下禀报要事也会听漏。他常常独自一人站在高处,望着远方连绵的群山与漫天云海,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蔡昭的模样。她在剑光中的英姿、在村庄里照拂百姓的温柔吉林炒股配资平台,甚至是拌嘴时微微挑起的眉眼,全都成了萦绕心头的幻影。他明白,自己的心早已被那位青阙宗的女弟子夺走,可眼前的局势、宗门与离教之间的隔阂,又让他不知未来能否再与她同行。思念日渐沉重,令他整日心不在焉,连身边亲近之人也看在眼里,愈发担忧。 游观月看着慕清晏日渐憔悴,心里既焦急又不安。他清楚这位教主向来寡言少笑,如今却连伪装都懒得维持,可谓伤得不轻。为了让慕清晏展露笑颜、暂时摆脱郁郁不欢的情绪,他自作主张地想出一条“笨办法”——亲自走遍临近几城,寻来几个容貌娇艳、身段娉婷的美人,打算借花解闷。那几位美人被安置在偏院,衣着华丽、胭脂艳丽,个个姿态万千。游观月殷勤地引慕清晏前去“挑选”,心暗暗盘算着,若能借此转移教主的注意力,也算立了一功。谁知慕清晏看似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,面上却毫无波澜,故意装作没有一个看得上。只是当视线落在星儿身上时,他稍稍顿了顿,随口说便把星儿留下照顾起居。游观月见状大惊,生怕教主哪句话说得不合心意,连忙慌慌张张将其余美人全数打发离去,唯恐惹得教主龙颜大怒,自己成为迁怒对象。 与此同时,青阙宗内暗潮涌动。宋郁之因对蔡昭心生爱慕,却又知道她曾与离教有过深交,心里百味杂陈。既妒恨那位身在敌营的教主,又怨怪命运不公,让自己迟一步闯入她的世界。在这复杂的情绪驱使下,他做出了一件连自己事后回想都难以释怀的事——在宗门弟子之间有意无意地诋毁离教,将离教描述成只会残害百姓、嗜血成性的邪魔之地,把所有罪行与污名都加在那群人的头上,言语里不乏刻薄与偏见。他以为这样便能在众人面前与蔡昭划清界限,借此斩断她对离教的念想,却忘了真正被误伤的,是那些他从未真正去了解过的人,以及蔡昭心里那份坚持的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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