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鬼子突然敲锣打鼓宣布解除海禁,岛上憋了许久的渔民们心头刚冒起点火星子,叶德公这些人却觉得后背发凉,日本人啥时候发过善心?当初封岛封得铁桶一般,如今忽然敞开大门,里头没鬼才怪,叶德公蹲在屋里抽着旱烟,脑子里全是前些年鬼子骗村民进山“领粮”,结果机枪扫射的惨景,那些血糊糊的场面杠杆股市配资平台,他忘不掉,岛上但凡经历过的人,心里都揣着块冰。
大岛浩这人的狠毒,叶德公早就摸透了,这人眼睛里没活人,只有“威胁”和“棋子”,他搞海禁,是把岛困成孤岛,突然解禁,绝不是要给条活路,而是要把人往更深的死路上引,风声渐渐漏出来,罗翻译从鬼子兵酒后零碎的话里拼出“汽油”“渔船”“清滩”几个词,武木一郎在澳门暗中查访时撞见鬼子密探在摸渔民家族底细,连庚爷从外面传进来的信都说“小心水面有诈”,这些碎片凑到一起,叶德公心里那幅图越来越清楚,鬼子是要借出海捕鱼的名头,把岛上青壮年骗到海上,一锅端了。
展开剩余80%但猜归猜,没真凭实据,拦不住那些盼着出海谋生的人,登记造册、按手印领证,鬼子把这套做得像模像样,甚至允诺“捕回鱼来自留三成”,有些人家已经开始补网修船,叶德公急得嘴角起泡,他一家家去劝,可不少人低头叹气:“不去咋办?屋里娃饿得哭。”“万一这次鬼子真讲信用呢?”这种侥幸像潮水一样漫开,叶德公知道,光靠嘴说拦不住。
转机出在藤田那儿,这老狐狸平时坐在指挥部里,看着不声不响,其实心里门儿清,大岛浩把海上屠杀的计划写成密件,呈上去要他签字。藤田扫了两眼,没批也没驳,只把文件锁进抽屉,他太懂这里头的风险——大规模海上屠杀一旦漏出去,国际舆论压下来,他自己也得惹一身腥,况且武木一郎最近上蹿下跳查这事,明显是嗅到味儿了,藤田不想蹚浑水,索性装傻,你大岛浩要搞,自己搞去,别拉我垫背。
可他没料到,武木就等着这个机会,那天夜里,武木摸进藤田办公室,撬锁开抽屉,把那密件偷了出来,巧的是,罗翻译半夜送文件,撞见武木从走廊暗处闪过去,吓得手里的册子差点掉地上,他转头去看藤田办公室的门,锁头歪在一边,心里咯噔一下,更怪的是,藤田第二天照常喝茶看报,仿佛啥也没发生。罗翻译心里嘀咕,这老头是真不知道,还是故意睁只眼闭只眼?
密件落到武木手里,事情就捂不住了,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行动时间、船只调度、汽油分配点,连“处理尸首用礁石沉海”这种细节都列得明明白白,武木把东西抄录一份,塞进叶碧莹的菜篮子,叶碧莹连夜找到父亲,叶德公捏着那几张纸,手抖得厉害——这下全明白了,也彻底没退路了。
出海前一天,滩头挤满了人,鬼子兵持枪站在码头边,催着渔民上船,叶德公突然冲到礁石高处,举着那份抄录的密件,扯开嗓子喊:“乡亲们,不能上船,上了船就回不来了,鬼子要在海上杀人啊!”人群一下子炸了,有人愣住,有人骂他“乱讲话”,也有老人开始抹眼泪,大岛浩站在指挥所窗前,脸黑得像锅底,抓过枪就往外冲。
接下来那几分钟,成了三灶岛最漫长的一刻,叶德公举着纸,一句句念鬼子计划里的毒计,海风把他声音吹得断断续续,但“沉海”“灭口”“一个不留”这些词,像刀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,大岛浩冲下楼,枪口对准叶德公,吼着“扰乱秩序,就地正法”,叶德公没躲,反而转过身对着他,把手里那张纸摔在滩头的沙地上:“你们看清楚了!这就是日本人的‘良心’!”
枪响了,叶德公倒在礁石边,血渗进沙子里,那几张纸被风卷起来,扑到几个渔民脸上,人群死寂了几秒,接着爆发出哭喊和怒骂,船,终究是没人上了,大岛浩的计划,在最后一刻卡死在滩头。
事后复盘,大岛浩才慢慢回过味来,计划怎么就漏得这么彻底?他想起藤田那份不签字不表态的暧昧,想起武木那阵子频繁出入指挥部,想起罗翻译撞见偷文件那晚藤田异常的沉默,他冲到藤田办公室拍桌子,藤田却慢悠悠放下茶杯:“文件是你拟的,行动是你指挥的,我从头到尾没签过一个字,现在出了事,倒来问我?”大岛浩气得浑身发颤,却一句话也驳不回去。
而藤田,你说他知情吗?他肯定知道,说他故意泄密吗?那倒未必,他就是一种典型的官僚自保,不阻止,不参与,不负责。武木正是看透他这点,才敢冒险偷文件,而这份文件,成了叶德公赌上性命也要揭开的铁证,叶德公的死,不是白死——他用命把“猜测”变成“眼见为实”,把渔民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浇灭,海上屠杀计划黄了,大岛浩背上办事不力的锅,藤田继续稳坐他的椅子,仿佛一切与他无关。
叶德公的血让岛上人彻底清醒,也让外面更多人看清鬼子的把戏,后来三灶岛的反抗越来越密,武木和叶碧莹这些人借着藤田的“不插手”杠杆股市配资平台,暗地里铺开一张情报网,而大岛浩至死都没想通,他眼里那个“不管事”的藤田,怎么就成了他计划崩盘最关键的一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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